中央党报痛批:医药不需要“代表”!

发布日期:2021-09-27 07:48   来源:未知   阅读:

  在时评版发表了一篇《医药不需要“代表”》的文章,在医药行业内引起巨大轰动!

  此文发布后一度登上某平台热点,小编翻阅底下近5000条评论,几乎呈现一边倒趋势。

  这位官媒新闻撰稿人,不了解医药行业现状乃至丝毫不懂医药行业政策,在这夸夸其谈,有为失职!部分一叶障目的键盘侠,仍活在批判销售的落后思想中,可谓无知!

  表面上中国人很保守,其实中国人特别狂热。在多数人眼里,如果一个行业是逐利的,或者说存在利润的,就是一个黑行业,一个充满了资本对大众血淋淋赤裸裸剥削的行业。

  而反诸自己却都希望能从别人身上赚到更多的钱,那么这些人理想的状态应该是: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应该是无私奉献的。但他们不会去探究,——连街边卖烧饼的老太太都是对半得利的!没有可观的利润没有人去做任何事!

  而那些逐利的行业极其从业者,也是诚实劳动合法纳税的公民!但任何行业都无法经受无良媒体和鼠目寸光又别有用心者的歪曲抹黑。那些煽动者和被煽动者对待他们“憎恨”的目标往往使用“消灭”、“严厉打击”、“清算”等字眼,以解心头之恨。殊不知,等所有人都倒下以后,也不会有人为他们发声了!

  我们有理由完全相信,在一段时间内,医药代表这个职业绝对不会消失,但需要提醒的是那些,完全不符合医药行业和职业素养要求的小伙伴,尤其是一些置合规于不顾的代表,短期内可能面临会被淘汰的风险。

  随着医改推进,集采扩围到胰岛素、医疗器械、IDV,深化公立医院薪酬制度改革,深化医疗服务价格改革等一系列举措的实施,医药代表这个职业将会变得越来越专业,随之而来的准入门槛也必然会越来越高,对广大小伙伴、代表们而言,当前,提升自身综合素质已是当务之急!

  被扣上帽子的药代,真实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药政、药坛两网两号要推荐的下面这篇报道,虽说没有什么深度,但在记者和采访对象的闲聊中道出了一些医药行业的现状。从报道中看,文中出现的“刘文”应该是商业公司的业务员,还不算真正的医药代表,医药代表的日常活动远比报道中的描述复杂得多:

  但其中也向公众传递了一个事实:临床需要医药代表。他们可以把先进的药物和治疗理念第一时间传递给百忙中的医生,并将药品使用中的问题反馈给药厂不断改进。很少有媒体能这样表达的,何况,这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中国之声。

  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报道,“以药养医”,一直是新医改五年来亟待破除的顽疾。靠大开处方多卖药,卖贵药,来提高医院或医生个人的经济效益,维持医院正常运转,这种方法形成了利益交换的灰色地带。在很多人心中,医药代表的形象,有点像个推销员,甚至是“药贩子”,为了把药卖给医院收买医生、推高药价、赚取暴利,形成了如今药价虚高的现象。

  已经被“扣上帽子”的医药代表行业,真实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药改为什么形成了今天市场上低价药难觅、高价药繁多的现象?今天《医改微表情》播出第四篇《焦虑》,带您走近距离医院和药厂最近的——医药代表。为了保护采访对象,我们对她使用了化名。

  怎么也没想到,对刘文的采访,一直是在车里进行的。一整个上午,跟着她从西三环到南四环,再直奔大北边儿的昌平,再折回城里。原先是运动员的“大高个”刘文,窝在车里说开玩笑说,自己就是个“出租车师傅”:

  如此“跑南闯北”,目的地只有一个,医院。把刘作为采访对象,是因为她曾经在医院做过十年药房,2018开奖记录于开奖时间!如今做医药代表也快十年。从甲方变成乙方,逃不掉的,是依然在和医院打交道。

  在第一家医院的时间,总共不到5分钟。到财务取支票花了2分钟,因为公司的药在这里销售,定期要把钱拿回去:

  剩下的3分钟里,刘文跑到药房,去打了个招呼。跟药剂师们问下患者用药后的反应。

  再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帮忙”,是刘文们经常要做的事儿。把药卖给医院,买多少,医院定。于是问题就来了!

  刘文:它(医院)卖不掉了,就把这个损失压回给公司了。就很讨厌,他们有的时候会要多。用不完就往回退,退了你想效期不好了,也不可能到别的医院了,所以你就得每次跟他们搞好关系,让他们做计划做得合理一点。

  刘文:对,经常会帮忙。他们药剂科找药不可能到处跑,就知道我们到处跑。他自己都联系好知道哪有了,也不是我们公司的。我就给买一下呗!就是你帮我我帮你。

  公司的几位医药代表,每人手里分几家医院。医院并不是按片儿划分,所以城南城北,取一张支票,或者药品出现任何问题,都要随叫随到。第二家医院在昌平,任务是送退药单。

  刘文是这一行的“老资格”了,和大小医院药房的关系都不错。一进门她就提醒药剂师,又有一种药快停产了:

  刘文:我跟你讲,这个你也多备点吧,马上也没了!我们那天问他了,说厂家也准备停产了。

  药师:哎呦喂。。。你知道我们最愁的是什么呢,就是便宜药。到处药都没有。你看这个药,招标招1块钱,没了。就来了两次就再也没有了。所有的小药,就那些几毛钱的,维生素B4啊什么的。现在小药线块钱,人家咋生产啊?

  低价药消失,是近些年来药品市场的一大怪象。刘文经常一大早就接到医院电话,对方为了配齐断档的廉价药四处询问“来了么”。在药剂师用鼠标滑动的电子系统里,记者看到,维生素B、黄连素、通便灵、马会最快开奖结果纪录,甘草片,这些便宜的药后面,都标识着——无货:

  刘文:现在这医院的采购们也够愁,我找不到便宜的我又得治疗。柴胡,退烧的,一针柴胡下去,几毛钱,OK,成本多低啊。但现在柴胡没有了,用什么叫“来比林”,那一针要8、9块钱……哎!

  医院没货,低价药跑哪儿去了?在药厂提供给医院的缺货证明中,记者看到“原价上涨”“成本提高”是主要的原因。以黄连素为例,一盒100片每片0.1克规格的药成为在5块9毛钱,国家限定的最高零售价9块5,以此竞价,平均中标价只有5.89元,比成本还要低。药厂赚不到钱,只有两条路——停产,或者“换汤不换药”的“重新包装”,高价再出厂:

  刘文:对,它会从药品生产和采购各个环节去压缩成本。医院那边也很为难,如果你这个价的没有,我就要找更高的价格。比如换了包装的,玻璃瓶换塑料瓶,片剂变胶囊。这个就要去报批,新剂型,人力物力大量浪费……

  对药品进行限价,是国家为缓解药价虚高、老百姓“吃不起药,看不起病”而采取的措施。十年里,我国先后进行了30多次药品“降价”。然而,在连一根毛线都会涨价的今天,药品成本在上升,药价却必须“封顶”,最终造成了不少低价药价格和成本的倒挂。市场化的药厂,没了利润。

  根据不完全统计,我国经典低价药正在以每年十几种的速度“消失”。吃药,是为治病。但当“药”病了,谁来医治呢?今年5月,国家发改委首次取消低价药最高零售价,改为由企业自主定价。市场化,能找回曾经的维生素和双黄连么?

  刘文:没有太降价,但是也没有涨。如果你涨你得去报很麻烦,大家都习惯了往下降。

  五年前,我国确立“国家基本药物制度”,为医生的开药范围画出一个圈,圈住了医院随意开药的谋利空间;五年来,国家先后多次“限价”,为药厂的药品价格画出一条线,拦住了企业一味逐利的贪婪欲望。而如今,圈和线画出的这块区域,正在遭遇市场的“绕行”。这或许是一个信号,指示着下一个方向。医改五年,阵痛来临。良药苦口,但能治病。

  从某种意义上,药改是医改的突破口。而在所有行业中,医药代表是距离医院和药厂最近的一个职业。把合适的药推荐给医院,把不合适的药反馈给药厂,刘文们参与着药品从出厂到流通再到售卖的全过程。这其中,得与失,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记者丁飞采访手记:这是一个我从未接触过的行业。采访中,我几次问到社会对医药代表的偏见,刘文都平静地说,临床需要医药代表。他们可以把先进的药物和治疗理念第一时间传递给百忙中的医生,并将药品使用中的问题反馈给药厂不断改进。事实上我知道,高价药对她个人和公司都更有诱惑,但说起老百姓买不到便宜药,她那一脸的焦虑不会骗人。相信有一天,她的这份“焦虑”会换来患者的“笑脸”。